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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督促学习进度，班上组成以两人为单位的读书夥伴，分组以成绩单名次决定，第一名带最後一名、第二名带倒数第二名，依此类推，因此才有了周彦稹和许煦晖的组合。

        周彦稹知道许煦晖和他们这夥不是一挂，二人无论作风还是X格都合不来，即便被强制分在同一小组依然保持零互动，周彦稹被动等着许煦晖来求救，估计他若是碰到解不了的题目就会自己找来了，倔X子的许煦晖却没来找过他，解不了的题就自己埋头苦g，便宜了周彦稹。

        他的成绩不为所动，对天资缺乏的他来说，这等快节奏的教学和赶进度压跟消化不来，他感觉学习的那个袋子下面的洞越破越大，就算通透读完一小节，隔天还是会有全新且陌生的章节在等着他。

        自从组成一小组後，周彦稹在收到成绩单时会特地注意许煦晖惨烈的成绩，分数零零落落，连他都替许煦晖感到无能为力，周彦稹有种良心不安的感觉，主动询问许煦晖要不要帮忙。

        许煦晖没有拒绝，反而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把自己连夜都解不了的题推给周彦稹，还附上一张双面的计算过程，周彦稹把手从口袋cH0U出来，拿着计算纸。

        「就套公式啊，答案就出来了。」

        「……我知道。」

        「那你哪里不会？你公式又没套错，怎麽会算不出来？」

        许煦晖恼火，把卷子夺回来，周彦稹感觉手一阵火辣，啊一声，用另只手握住壶口，纸割伤他的手，许煦晖看着细长的伤口，说：「抱歉喔。」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周彦稹的脾气也上来了，「不过就是成绩差了，你有什麽好不开心？」

        此话听进许煦晖耳里彷如落井下石，他低落到气不了，於是颤巍巍地凝视他的双眼，缓慢张口：「你成绩差过吗？」

        「……。」周彦稹轻松的脸瞬间凝重，他一时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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