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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先挂。」

        「我要等你先挂。」

        「但我想多听你的声音。」

        蔡黎明很执拗，孙夏悸忖着，想到理由：「你挂了我才去睡觉。」只要他拿自己当藉口，蔡黎明就会乖乖听话。

        果真，他瞬间乖巧，噘嘴，喃喃：「那我挂了喔。」

        「嗯。」孙夏悸温顺点头，心情平稳，安宁如平波不疾不徐汩至蔡黎明的心，他的声音总使人安详，蔡黎明舍不得切断孙夏悸带来的安稳，扭起X子，讨价还价：「数到三。」

        孙夏悸无阻拦，允了，蔡黎明耍起小聪明，慢数绵羊，第一只绵羊都还没喊完就被孙夏悸警告：「快，数到三。」

        蔡黎明衔冤，拖长音，「一……二……二点一……二点一五……」

        「耍诈。」

        蔡黎明蒙受他的赞美，继续慢数：「二点一六……」之後他听见孙夏悸的叹气声，投降：「好啦，三。」

        「……你还没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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