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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儿如果没成会怎么样？

        但现在他还是迟疑了，薄泠可是南风的亲徒弟，论感情肯定比他们这些只有利益纠葛的人重，但最后，还不是被南风算计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是如果不反，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最后估计也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思量再三，沈睦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眉头紧锁。

        然后向三人摇了摇手，“你们先走吧。”

        忽然，沈睦抬起头来望向马上就要离开的帝泠，沉声道：“阿泠，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扔掉！”帝泠笑道。

        出来之后，沈川盯着帝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故意的？”

        “他想从我身上看到南风的影子，但是很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

        她对于没有的人是扔掉，而南风是榨干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最后一滴油。

        黑狐既然选择了与虎谋皮，那就应该想好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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