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唇角抿起一弯很小心很讨好的弧度,紧紧攥握住我的手指:“以后也不要去别人那里好不好。”
“得看你表现。”
“呜老公……”
“知秋,你要是不上补习班,待在家里,天天含着鸡巴为我泄火就好了。我射舒服了,说不定就没心思往别的情人那去。”
“那老公要说到做到,不可以骗我。好不好?”他羞得并起双腿,却被我更为激烈地掰向两边,露出湿濡的交合部位。我退了点出来,让肉棒最后赭红色的小半截固定在穴外,蓄势待发。它直径粗得可怕,光是茎身,就将括约肌撑到没有一点褶皱。与他白皙圆翘的臀部形成狰恶的对比。
许知秋的腿内侧捏起来很是细嫩,因为人瘦,膝踝关节凸出,其骨形也是相当标准的笔直。再加上我做爱时喜欢掌握主动权,指端会时不时在他皮肤表面留下浅印。
我喜欢在快射的时候吻他,因为许知秋喜欢。他在这方面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孩,接吻,扣手指,拥抱,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他而言有着莫大的诱惑。他吻我时要踮脚,要抱住脖子请求我弯下身,但当我撇开烟头主动缩小我们间的差距,他会拽住我的袖口,背着我开心地勾嘴角偷笑,然后闭起眼,将唇吻温柔而眷恋地覆上来。
我有次问过他,会不会不喜欢烟味。他一边吻着我不肯放,一边眨眨眼,枕靠在我臂弯里嗅闻浓烈的雄性气息:“是你的我就喜欢。”
一吻结束我稳健有力地动起腰,以极快的速度抽插冲刺。“啊呜老公,老公慢一点……我最喜欢的老公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呜。”他很笨拙,不会故意说我爱听的话,也不知道我喜欢看什么样的表情,但他越这样求我,我就性欲越高涨。
许知秋双手撑在我腹肌上,分开双腿,正被一下比一下深地操到呆傻发懵。他歪头看着我,嘴唇慌乱无助地半张开,眼眸被泪晕得朦胧。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身体上抬时前挺,下坠时痉挛,只破碎地唤我救他。
他的前列腺很浅,我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找到了位置,肉贴肉地将他插射多次。我边插,边把玩起他秀气的、还未发育完全的浅色性器,让他在我手里哭着射精。我知道原因。我的掌心有常年用枪而磨出的粗粝老茧,刮得他疼,但他从未抱怨我的粗暴,而是夹紧后穴,尽可能地侍弄我征伐的龟头。被肉壁包裹的感觉说得上前所未有,挤压到我的输精管都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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