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并没有刻意地将视线收拢到我身上的某一处,而是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温度。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我将手掌伸到他鼻前,问道。
他低下头细细地闻了闻,点头说:“喜欢。”
我刚要收回手,他无意暼过,忽然又将我的手腕扣住,带到眼前仔细观摩。
我不解地看着他的眉头在一秒内急蹙,跟着就将目光挪到手腕处,问:“怎么了?”
他拿指腹摩挲那片皮肤,底下有道丑陋的狭长伤疤。
我自己都滞了半秒。
和杨东清待在一起久了,我忘了那里还有一条浅色痂痕。
它并没有任何针线缝合的痕迹,自然结痂后,余留的疤痕却扭曲得像一条毒蛇。
我还能想起当时的情形。父亲忽略了房间里的那把钝刀,让我有机可乘。迟慢地割断血管和手筋后,好像全身的神经都变得很疼,我就将左手泡在冷水中。漫长的死亡倒计时里,浓烈的血腥味充斥进我的鼻腔,我一面想死,一面求生。
最初我还清醒,面对死亡极度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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