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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霍宥城在跟叶暮谈恋爱的那段时间里并不讨厌叶知，甚至叶暮在抱怨哥哥的时候还会帮着说两句话。

        可一旦他也成了“帮凶”，霍宥城就对他生出了怨恨。

        也因此喜欢上了“虐待”他的快感。

        时间久了，对方的从不反抗却并没有让他兴味索然，偶尔做得过分的时候，心情反而会变得相当复杂。

        明确自己不爱他，不喜欢他，厌恶他，可从未产生过要结束这段可笑的婚姻的想法。甚至在长时间对方不主动联络自己的情况下，还会有种暴躁的情绪涌出，然后故意回去找一顿茬，又或者故意把快递的地址写回家里，找个理由让叶知主动联络自己。

        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一辈子都不会变，他对叶家的恨意不会减少，叶知的性格也不会改变。

        可今天，他看到了叶知的改变。

        居然还看到了他的笑容。

        不是勉强的笑，而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笑容，嘴角很自然地上扬，眼睛笑到微微弯了起来。原本不算十分美貌的青年，在露出这个笑容之后，整张脸骤然生动起来。

        让霍宥城有种呼吸一滞的感觉。

        原来他也是会笑的，原来笑起来也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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