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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闻涛，其实我也想问我妈这个问题。”

        车子里烟味弥漫在两人之间，他们没能看清彼此的脸。

        卓闻涛:“你找我就为了卖惨？所以你这次想怎么样？”

        陈致其:“你觉得呢？”

        卓闻涛:“不就是那些花样吗？”

        陈致其抓住他的头发:“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卓闻涛粲然一笑:“一想到你要蹲监狱，我就高兴。”

        陈致其看着卓闻涛，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了很久，卓闻涛从他眼中看到受伤、失落，卓闻涛笑容不变:“我同情不了你，我身上还背着债呢。”

        陈致其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开始给他解开手腕上的皮带。卓闻涛得到自由后用力把陈致其推开:“陈致其，滚开！”

        陈致其眼中有水光一闪而过，也许是卓闻涛眼睛出了问题，因为陈致其接下来拳挥过来，卓闻涛侧头躲过，拳头砸在座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致其嘴里发出两声笑，听不出快乐或者悲伤，像被鬼上身一样神经质地笑，他推开车门，走入巷子里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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