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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告诉，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丝毫没有想起我，顾忌我吗？”

        鹿有夏终于问出盘桓在她心头四年的疑问。她盯着商秋的眼睛，寸步不让。

        而商秋的眼神一下变得恍惚，仿佛在脑中追溯那段记忆。片刻后，她的表情变得迟疑，不解，她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那时的状态。我当然有想起你，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我的情绪都被自己占满了。我知道那样做不对，但鬼使神差的，我又会自动屏蔽那些想法……”

        她说得含糊，但鹿有夏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情到浓时，哪怕下一秒天崩地裂，也不会有害怕的感觉。因为自己的心绪都被别的感觉占有了。

        但感情冷却之后，现实中的J毛蒜皮也能立刻让你厌烦抗拒……

        鹿有夏突然就释怀了。她说，“如果当时我没有使手段，就放任你们发展，你们也不一定能修成正果，更不一定婚后就和和美美。”

        说完要走，身后的商秋急忙问，“那九冬……”

        “我可以原谅，但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还要为将来打算……”

        ***

        回到住处，鹿有夏休息了一会儿，便等来了风尘仆仆的俞青yAn。

        鹿有夏早就听到他进门就和父母掰扯了一通，等他推门进来，果然神sE疲惫。她放下手里的熨烫机，说，“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给你熨好了。”

        俞青yAn靠在墙上，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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