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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周毅啊，这人是会变的……”

        “啥玩意？方大状你在说什么？”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法院，周毅见到了赵总。

        现在的赵总那见到周毅就忙不迭地道歉，想让他帮忙说句话，说那文章和他赵总没关系。

        但是被周毅直接拒绝。

        “赵总，你当初不是说嘛，什么文章不文章的，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现在又要我帮你说呢，又不是你发的，你怕什么。”

        对面的赵总直接说不出话了，这正是之前他说的。

        整个行业都有点不好过，他赵总更是难办，甚至都有想法退出这个行业了。

        但是退出后干什么，其他行业也没经验，所以只能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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