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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给自己斟了一满杯,一仰头吞下,方入口神情很痛苦,蹙着眉咽下,而后显得很舒坦,笑说:“楼里人少,没办法。副楼主又不是只挂个名,一直都不是闲差。”
挽明月见他那番模样,一时好奇,借了他的酒杯抿了半口,辣嗓子,咳了半天才缓过来。
“这酒你少喝的好。”挽明月提醒他,“伤身体。”
“就图割喉的疼,叫自己别轻敌。”韩临说着,起身,踩着晃悠悠的船到岸上去,从泥里挖出一坛紧封的酒。
挽明月眼尖,瞧见湿泥里掺着暗红的血。
韩临抱着酒坛重上船,拆了封,重给自己满上,说平常怎么能老喝那个嘛。
挽明月笑着看他忙完,才道:“花剪夏和姚黄都是你一个人出的手,听闻没一个过百招。那些人哪够你杀的。”
韩临沉着眼睛,没有回话。
“其他人都不好跟你说。当然,我这个立场,说这话,也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但我们是朋友嘛,还是得讲——你不高兴,可以不做。”挽明月对他说:“何况,你和花剪夏……”
“你都知道了?”韩临忽然抬眼,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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