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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天下午,雨下了十多个小时。黯淡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间钻进室内,令房间里的一切都泛着一种模糊不清的昏蓝,像沉没入了百米深海。
夜里做了多久许桉也说不清楚,只是结束的时候,天光已经微亮了。他不知疲倦,沈枝意却连叫的力气都没了,被许桉拽着手臂,持续而剧烈地颠簸,像狂风中破损的船帆。两个膝盖跪得通红发肿,枕头床单也全都湿透了。
许桉把脏了的东西换下来扔进洗衣机。在给沈枝意清理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浅色的窄穴肿成了深粉色的花苞,纸片一样单薄的小腹也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形,里面盛满了他数不清多少次射进去的精液。
许桉一边轻轻按压沈枝意的软绵绵的肚子,一边小心往两边分开他被撞得发红的臀肉,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来。沈枝意处在恍惚的昏迷状态,红透的眼睛缝里很快又盈满了水,嘴唇颤抖地嗫嚅着说“不要”。
液体又多又深,许桉不得不将手指往很深的地方摸进去,里面好像也给摩擦得充血了,软肉又热又肿,他用棉签给沈枝意里里外外细致地上药时,沈枝意又扭着身子躲避,推他的手,眉头紧蹙地痛苦地摇头。许桉清理完了一切,就抱着沈枝意,安抚地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才慢慢把人哄得睡实了。
睡了没几个小时,沈枝意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热,汗涔涔的,难受得直哼哼,不安地翻来覆去。
许桉觉得不正常,起身给沈枝意测了测体温,已经38.5℃了。
他点外卖买好了退烧药,就走进厨房,开始照着食谱煮粥。处理好食材,放进锅里,开了小火,许桉又回到房间,给沈枝意擦身体降温。他把人从头到脚细致地擦了两遍,然后把冷毛巾拧干,盖在沈枝意汗湿的额头上,很轻地把他结绺的碎发别到耳后。
干完这些之后已经中午了。许桉坐在床边,看着被子底下沈枝意薄薄的身体,感觉一碰就会碎掉。他突然感到后悔。或者说不是突然,他从夜里就开始后悔,只是始终没有停下。
沈枝意的身体不是很好,做得狠了他受不了,没清理干净又会腹痛,吹了冷风很快就会生病。他很瘦,皮肤薄,磕磕碰碰非常轻易就会留下伤痕。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思很敏感,胆小,怕黑又怕疼,很容易退缩,会因为许桉的一个表情、一句话,而产生很多消极的想法。
沈枝意容易受伤,而许桉夜里对他一点都不好。
……怎么就不受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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