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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2 / 3)

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书云蓦然间大脑空白,胸腔一阵钝痛,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去卫生间吐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喝多了酒。

        自此以后,除了过年,沈书云几乎再没回过家。沈淮也仍旧没有放弃他的逼婚计划,好在他是个十分惜命的人,并未以死要挟。沈书云终于明白,只有对家人心硬了,才能从夹缝里挣出自己的自由。

        工作稳定之后,她也试着和父亲好好交谈过。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前两句和颜悦色,到了第三句就开始变味了。仿佛在沈淮眼中,女儿事业的成就与人格的独立和她付出身体与人生去联姻带来的价值是永远无法相提并论的。

        沈书云后来顺利保研,紧接着又考了博。博士毕业后,S国的一个公立科研机构高薪聘请她,沈书云没有拒绝。在S国待的那八年,沈书云孑然一身,因为距离太远,过年不回家也很正常。她感到一些孤独,和更多的自由。

        沈淮大概是放弃了她这个女儿,转头培养小儿子去了。工作几年攒够了钱以后,沈书云移民去了一个北欧国家,吃穿不愁,一直未婚未育。每天上班五个小时,日子过得很悠闲。沈淮病了之后,她往家里汇了很多钱,不过一直没有回国。

        父女两相处从来都是互相折磨。沈书云觉得如果自己回了国,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令沈淮的病情急剧加重。

        她知道那些亲戚是怎么谈论自己的。“没良心”“白眼狼”“白养的女儿”。可是,如果父亲能够放弃支配她的人生,她也想过无数次,与父亲和睦相处。

        离家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做好了直面这个的终生遗憾的准备。

        坐车的时候总是容易想很多,不知不觉就到地方了。夜幕之下,殡仪馆的大门近在眼前,沈书云坐直身子,理了理衣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

        沈枝意和母亲一起,在灵堂里迎来送往了一整天。宾客源源不断,有少数人很平静,但更多的是鲜明到刻意的悲伤。有人会在和沈枝意小声交流的间隙,瞥一眼斜前方那个镀金雕花的华贵到有些庸俗的棺材,然后将不多不少的礼金交到沈枝意手里,说着“节哀顺变”,“逝者已逝”的慰语,体现他的礼貌、得体,和不那么明显的轻蔑与怠慢。

        自从沈淮吸干了亡妻家族的血之后,就一边经营公司,一边将很多的精力和时间放在来往交际上。山沟里的穷小子一朝飞上枝头,觉得自己终于彻底脱离了底层,于是拼命结交权贵,欲用圈子和人脉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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