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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1 / 2)

还不赶快来体验!!!

        许桉将他提溜起来放在大腿上,搂着不断地亲,性器很硬,戳着沈枝意的臀部。沈枝意也忍不住,隔着布料,微微挺着身体,用股缝摩擦那个粗硬的棒子。

        许桉倾身将他压在床上,沉沉地覆在上方。沈枝意手里还捏着什么,在灯下反着银白的光。许桉拿出来看了看,捉着沈枝意伶仃雪色的脚踝,仔细戴了上去,吻了吻他的足背。“好看,你最好看。”他说,“这些以后只戴给我看。”

        沈枝意点头。现在许桉说什么他都会点头。他的大脑里被酒精催出了各色的花骨朵儿,让许桉的春风一吹,顷刻间争相开了花,五彩斑斓团团簇簇,迷幻得令他恍惚。

        许桉火热而坚挺地进入,沈枝意的尾椎一阵酥麻,瞬间辐射般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攀上许桉的肩,在对方颈边呼出一声甜腻的叹息。许桉一滞,轻轻动起来,床尾传来丁丁零零的清脆响声,是沈枝意的踝链。

        这声音就像他们性事的协奏曲,是沈枝意为了他的生日,特意准备的。许桉眼眶发热,低头吸吮沈枝意的唇舌。

        沈枝意的身体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绷着抗拒,虽然依旧很难承受,却努力地打开,在许桉每一次顶入时温热地将他层层包裹,又在每一次抽出时留恋地吸紧。他颜色干净的性器不断地淌着水,渐渐被操得硬起来,颤颤巍巍地贴到小腹上。这是欢愉的证明,令许桉获得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重重地捣弄沈枝意的深处,一下一下高频率地撞击。沈枝意是狂风下招展颤栗的月季,牢牢地攀缠着许桉的高墙。很快,他后穴痉挛着绞动,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被干射了。精液甩得到处都是,有一滴落在了他的脸颊。许桉细细地舔净,含着他微张的唇,喂进他的口腔里。

        沈枝意主动地和许桉缠吻,用浸润着花果香气的柔软的舌头与他勾缠。他将酒气,甜香,温软,满溢的爱欲,他真正的、独一无二的虔诚和热切,他此生的予取予求,透过唇舌和喉管,透过肌肤相贴的每一寸,传入许桉的血液与神经,印进他的灵魂里。

        许桉将他扛到沙发。沈枝意坐着,膝盖抱在胸前,许桉从后将他整个人环抱着端起来,深深掼入,沈枝意雪白的臀肉重重砸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盖过了踝链哗啦啦的声响。

        沈枝意像坐上老虎凳的囚犯,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完全被动地承受。许桉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好像稍微放松,沈枝意就会从怀中突然消失,变成飞灰飘散。他在狠命的刺入中噬咬沈枝意凸出的圆润颈骨。

        这会是最后一次吗?没有以后吗?他此刻竟然希望沈枝意真的是棉花糖。他想一口一口,完整地将他吃掉,化入身体的一毫一厘。

        许桉箍着沈枝意的膝盖将人整个提起,再粗暴地狠狠掼入。沈枝意明显很难承受,每被顶一下他都会全身痉挛着紧缩在一起,薄薄的肩胛骨都因为疼痛而刺出脊背,硌着许桉的胸膛。但是许桉不停,反倒更加用力,甚至紧箍着他,大幅度地摇晃。那根铁一样的棍子就在沈枝意体内最深的地方前前后后地撬动翻搅,好像要把他的肚子和尾椎都刺穿,沈枝意冷汗直下,嗓子里憋出微弱的、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今晚的许桉异常凶狠,沈枝意却不意外。他知道原因,或者说——这就是他造成的。他是罪人,令许桉在本该完满的生日这天还在害怕着失去。可他却毫无办法。他是微不足道的雀,许桉是搏击长空的鹰。他们不同,也永远不会飞于同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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