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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激地看着他,他冲我笑:“小意思。”

        楚澜没听到八卦,又回去睡觉了,结果没一会儿,他又戳戳我的背:“陈雾,你也帮我也写一篇呗。”

        我一愣:“啥?”

        陶冶冷笑一声,继续玩游戏机:“丢人啊丢人,也不知道当初谁说人家像个假人,现在又想要人帮忙写情书,真他妈恶心。”

        楚澜没回,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实际上和楚澜坐前后排这些时间,我们的关系的确缓和许多,因为我一直帮他看老师,作业借他抄,考试的笔也是我借给他的,他家其实很有钱,从他一直穿闪亮闪亮的球鞋就能看出来,还有每次星期五被人驻足观看的豪车都能证明,还有陶冶,他的游戏机和楚澜的手机被老师收了一个又一个,收到我们班主任都受不了了,专门给他俩买了个小篮子,标上他俩的物品储放处。

        学期结束,其他学生是扛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和被子以及行李箱,他俩倒好,跟在学校贩卖电子产品的小商贩似的。

        不是没请过家长,也请过,结果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陶冶说有的时候是他们家的管家,有时候是安保,还有的是保姆和王妈,楚澜就比较专一了,一直是花钱雇的假冒爹。

        我不知道其他有钱人家的小孩儿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他俩都很成熟,是一种早熟的成熟。其实我们的共同话题非常少,因为我对他们所交流的话题根本插不上嘴,我假期的时候大部分在陪小宇,写作业,看电视剧,吃冰淇淋诸如此类的,但他们说的是香港、码头、度假庄园、山顶温泉等等。

        在我还没有自己的审美时,他们已经知道哪个女孩子长得好,哪个女孩子发育的好,哪个女孩子穿的是什么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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