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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朔要生气就生气，要罚就罚，她也没办法。

        “等他们失了利，受了伤，便自然会担心，也自然有人来引导了。”齐朔并不在意韶声的冒犯。

        “那……你是来引导他们的？”韶声有了一丝希冀。

        “是我让尉陵陷于战火，我像吗？”齐朔反问。

        “但是……你让北方失地的农民，加入义军，他们都活下去了……”韶声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现在街上的人富裕，怎么都活得好，不需要担心。但有人活不下去了啊……怎么能这么无情。”

        “居何所，虑何事。人皆如此，何必纠结。”齐朔答。

        韶声似懂非懂地点头。

        “但我还是不想买东西了，我想走了。”她说。

        “可以。我们回去来时的皮行门口，让他们提前送我们出尉陵。”齐朔答应她。

        回程时，商队依照先前说过的，拨了辆马车供齐朔与韶声共乘。

        天sE尚早，韶声打开车窗，好奇地向外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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