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自从腿坏了以后他哥都很少主动说话了,有时候还得靠他东扯西扯地拉话题。
早些年,毕竟是瘫痪了,还没习惯的时候人家几乎天天憋不住尿地失禁,被他发现的时候不是一言不发地掉眼泪,不是接受不了似的面死如灰,而到后面直接捂着脸不动弹了。
他其实也能理解,无法自控的失禁确实会让人觉得羞耻又难堪。腿间的潮意,濡湿的毯子特别是空气中的异味还会无时无刻地提醒刚刚的作为。
但现在雌虫却很能憋,他想不起来,他哥也就不提,够难伺候。
艾洛其实不介意后续的清理,但他哥这个行为动机让他不太能理解,这憋的就不难受吗他寻思,还是说这么些年已经憋尿憋上瘾了?
有点变态哈。
不过这都不是他哥随意作践自己的理由。
艾洛按着雌虫鼓胀的小腹往下挤压,手掌转着圈揉弄着。
“尿。”不用拒绝的语气。
“真的尿不出来……”雌虫不停摇着头打摆子,两眼微微上翻,脸色也透着青,一看就快忍到极限了,但身下的热穴就是没有知趣地漏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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