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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像血一样浓稠的刺目眼睛是在看着他吗?甘岚不确定,但他知道佩索斯叫得不是他,那只是一个雄虫壳子罢。
当真正失去自我,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名为甘岚的灵魂就死了。
他不想死。
甘岚没有表情地用军官的配枪继续层层深入那紧窄的穴道,雌虫剧烈地喘息着,抓在胸口的手不绞紧,手腕扭曲的弧度几乎要将他被汗水浸湿的军装衬衫揪碎扯裂。
在甘岚放出来的微弱信息素的加持下,一向冷酷严厉的金发军官很快也维持不住冷若冰霜的神色,他抿紧的唇渐渐张开,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呃嗯……啊啊——”含在身体里乱捣的枪械,粗硬到让善于忍耐的雌虫也承受不住,卡在喉中再也吞不下去的短促尖叫亦清晰可闻。
佩索斯一边夹紧撞到结肠口的硬物一边摸索着尝试撑起双臂,即使身体再沉重无力他还是想要再爬起来。
可敞开的双腿间那金属的冷光却将把他高大的身体生生固定住,嵌在汁水泛滥的柔软嫩穴里让他动弹不得,下身动不了,于是他便尽力地张开手臂向前倾着身体。
甘岚垂着眸除了机械地抬起握着枪的手臂外并无别的动作,所以同样也没太大反应和任何别的打算,即使那具贴过来的躯体似乎想要去拥抱他。
“呼、呼……唔……雄主……”
他目光下移,没有去看雌虫布满情欲的脸,而是低头去看那正吞吐着枪械的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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