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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思绪兜兜转转，还是变成了一张张熟悉的脸庞，都是同一个人。那张脸的主人对他无辜地笑，在他耳边粗粗地喘息，眼角染了薄红，眼里含着朦胧的水雾。

        不知何时，竹马再次有了反应。他生涩地抚摸着下体，想着那人套弄他的力道，想着那人逐渐加快的速度。

        他的幻想里头一次有了具体的画面。他不得力道地自渎着，额头漫上一层薄汗。他咬紧被子的一角，近乎无声地发泄了出来。大脑空白一片，他的喘息渐渐和脑海里某个人的重合起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练秀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他努力地思考起两人目前的关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尽管后来关系疏远了，但其实还渴望像小时候一样和谐相处。

        简而言之，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竹马。

        理清思绪的练秀困得不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补觉的时间太短了，第二天练秀还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这次他的同桌没有趴在桌子上，练秀很轻松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趴在桌子上的人换成了练秀。上课铃响的时候，练秀勉强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课，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铃声再次响起，练秀终于清醒了一点，他作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同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现在是下课时间。”

        练秀回以深深的沉默：……

        同桌盯着他看了一段时间，突然问他：“你嘴巴怎么了？”练秀呵呵一笑，想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你说这个啊，我昨天被虫子咬了，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

        同桌没再说什么，但其实心里一清二楚。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又有什么立场指责练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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