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说罢自觉不妥,又自嘲着补了一句,“暂时不会。”
谈及疫症,宋昭倒是想起了一人,
“我当年得了鼠疫,京都许多郎中都束手无策,但有一郎中,名唤张航彻,他本是云游野医,机缘巧合之下入府为我诊治,因着医好了我的疫症,才被家中提用。
我听说他祖上是有一张可以医治杂疫的方子的,他也是用那方子治好了我,或许他倒可用?且这人与我也有些渊源,小福子是他的幼弟,且他从前只是护国公府的外医,朝廷没有记载,也无人知晓他与我和小福子之间的关系。若是你能寻着他,带去江南,也可护你周全。”
萧景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她的关心,有些敷衍地撂下一句,“知道知道。”
又拍拍宋昭的肩头,说:“而今此地我也不便多留,你好自珍重,我先走了。”
他转身还未踏步,宋昭忙叫住他,
“喂......”
有一词哽在喉头却是吐不出,只得转而有些羞怯地道:
“你......一切小心。”
萧景琰回头看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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