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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锦并未回答，她蹲在池子的边缘上好奇地上上下下盯着秦姝脸上的面膜看，“这是什么？”

        秦姝抬手在脸颊上拍了拍，“这汤药是淬炼用的，给脸上也吸收一些。”

        陆锦反问道：“那会不会脸皮变厚？”

        秦姝：“？”

        真论起脸皮厚，无人是你们兄妹的对手。

        “不会变厚，但是会变硬。”秦姝捏着眉心，语气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陆锦缓缓点头，抬手摸了一下池子里的水，“我能进来泡吗？”

        秦姝：“……”

        陆锦除去外袍，并肩跟秦姝坐在一排，舒服地眯着眼睛，说道：“秦姝仙子，我们如今也是一起泡过澡的友情了，你能否告诉我，为何岁寒对你那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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