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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搭上戴君儒的肩膀。

        「没事的。」他将戴君儒的身T拥进怀里。他把嘴唇贴在戴君儒的Sh发上。「我在这里。」

        几秒钟後，戴君儒的身子动了动，说了一句含糊的话。

        潘颖秀向後退开一点，好让看见戴君儒的头。「什麽？」

        「他们从来就不喜欢我。」

        戴君儒从臂弯间抬起头。虽然他的脸颊上爬满了水珠，无法作为判断的依据，但是从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泛红的鼻头，还有他咬得红肿的下唇，潘颖秀相信他一直都在哭。

        「我爸妈。」戴君儒清了清喉咙。他抬起手背，粗暴地抹过自己的双眼。「他们从来就不喜欢我。好像我只要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不会Ai我一样。」

        「我懂。」潘颖秀轻声说。

        这甚至不是一句安慰的话。他真的懂。

        小时候，他也觉得，如果他无法满足他妈妈的期待，妈妈就没有心力Ai他。他应该要照顾好弟弟、他应该要在妈妈回来前把家事都做好，他应该要乖乖保持安静、不要缠着妈妈说话，这样他才是个不会让妈妈後悔生下的乖儿子——尽管那时候，他只是个七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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