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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淮下楼,走到祁母身边。
“我有话问你。”
陈云看着祁母跟在祁清淮身后上了楼,那顺从又畏缩的模样,跟以前跟在祁父身后一模一样。
真是可怜的nV人。
可怜又活该。
祁母跟着祁清淮进了书房,他坐下来,将那张画扔到桌子上。
他坐着,祁母站着,两人的地位仿佛在一夜之间倒转。
祁母有些恍惚地想起,以前只要祁清淮考试没考到满分,她就让他不准上桌吃饭,去角落里面向墙壁站着,直到其他人吃完他才能去吃剩的。
那时的祁清淮很乖巧,父母说什么话都听,打他骂他也不会哭,永远都沉默地低着头。
她从来没想过,幼鹰的爪子有朝一日也会变得这么锋利,而且毫不留情地对准了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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