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时南奚说,他和朋友约了下午出门去浦江路喝咖啡买点东西,晚饭时分再回来,叫时巍屿别担心。落款时间是,今天中午。
猛地,时巍屿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陡然转身。
方才还站在门边的“时南奚”刹那间已经欺身到他跟前来,手里一柄寒芒四射的雕刻刀捅向时巍屿腹部。时巍屿反应急速,看准了一下擒住他手腕另一手死死抵住对方胸膛,却感觉下腹一阵刺痛,那削铁如泥的钢刀浅浅地没入他身体不到一厘米。
这一手是傅安邦教他的擒拿夺白刃手法,父亲在世时逼着他将一整套擒拿术和散打练得纯熟,这么多年危机迫近时依旧从骨子深处爆发出了肌肉反应。
眼前这人微微抬起头来,时巍屿头一回在自己弟弟脸上看到这种机械的冷漠。
片时,他歪头笑了笑:“时先生。又见面了。”
时巍屿忍着疼,目光冰凉凉注视着他:“……洛尔!”
“南奚在哪里?”顿了顿,时巍屿问。
“如您所见,他在浦江路喝咖啡。”
时巍屿皱眉:“和谁?”
“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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