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钟谌不由笑了,“醉了以后,胆子就变得这样大么?”
他忽然起了点玩心,坐起身,将半硬的阴茎塞进青年嘴里,看那两瓣樱粉色薄唇被撑开到最大,脸颊鼓起,无法自抑地流下涎水,温暖的口腔自觉裹紧了嘴里的性器,软舌讨好地舔舐着。
钟谌怕他窒息,没有往更深处挺送,随便戳弄了几下,便抽出性器。这根微微上翘青筋缠绕的紫红色阴茎此刻已经被舔弄得完全勃起了。男人动情地喘息着,病容憔悴的脸颊上也漫出一层血气,和过于苍白的肤色一对比,鲜烈得几乎有些靡艳了,只是那靡艳里却透着浓重的病气。
贺之洲却在此时醒了过来,不,应该说是半醉半醒,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身在梦中:“……阿谌?”
钟谌因为心跳过快,牵动气血,整个人都有些瘫软。贺之洲看着这样的他,心口一阵怦然,竟然主动骑了上去,还抓着男人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有点委屈似的:“你摸摸这儿……好痒……”
钟谌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肌肤,那粒乳头瞬间就发硬了,隔着布料,肿胀成花生米大小的一颗。钟谌只好揉了揉它,听见青年喉咙里溢出色气的闷哼。
上面痒,下面也痒。他胡乱将自己的长裤褪至脚腕,内裤歪歪斜斜地搭在一边,粉白逼穴坠下几缕淫靡晶亮的丝,中间那条肉缝已经呈现出艳红的色泽,他抬胯重重往龟头上撞去,上下左右地碾磨,磨得狠了,阴蒂浅浅探出一个头。
最敏感的私处被鸡巴撞得又麻又痒,那感觉太舒爽,太畅快了,他倒吸一口气,腰眼酸软,双眼迷离,粉颊艳美,嘴里还不断轻哼:“好大,好烫……嗯……舒服,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
贺之洲用湿滑软腻的凹陷处浅浅套弄龟头,小嘴热情缠绵地嘬着它,噗嗤噗嗤,轻微抽插的水声中,逼肉被那温度烫得不断缩紧,泌出湿滑透明的液体。
“进……嗯?怎么进不来,要怎么让它进来啊,阿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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