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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贝克安作为未成年的幼崽既闻不到信息素也没有信息素,所以并不会被贝特尔的身体自发流露出的求偶信息素蛊惑到。
他猜到原因后赶紧翻箱倒柜地寻找抑制剂,但怎么也找不到,贝特尔都昏迷三个月了,家里哪还会有什么存量。
那些记忆碎片在他脑子里来回游走,贝特尔却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困在了瓶子里,他看不清也摸不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助地听着耳边小雄虫慌不择路地在不远处东翻西找,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家里没有抑制剂,现在是深夜了药店估计也关门了,24h营业的药店离这又有点远,贝克安还不会开飞行器,贝特尔现在状态不稳身体更离不开虫……
本就刚醒过来不久,现在身上这么烫,烧一夜的话肯定要命甚至会变成傻子,贝克安急得满头大汗,视线下意识地在卧室里乱晃。
突然,他看到贝特尔办公桌上的钢笔,一个不靠谱的想法就这样出现在了脑海里。
贝特尔感觉自己像是被虫放在火上炙烤一样,然后又被抛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翻滚,身体越来越烫,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停止发热,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而他的脑海里那些杂乱无章的记忆碎片却越来越多,快要把脑子挤炸了似的争先恐后往外冒。
贝克安挣扎了一下,但为了贝特尔还是去拿了钢笔。
钢笔的笔身比较粗,笔尾处还有凹凸不平的花纹,它或许可以代替……帮到贝特尔。
贝克安也顾不上自己的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大逆不道,只是有点心虚地在心里自我安慰:“我是雌父亲手养大的虫崽,这才不是不道德的行为呢,我这不是冒犯他我是在让他舒服帮助他,我对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嗯对,就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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