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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不应该没告诉您就晚归，不应该来酒吧，”蒋瑜之丝毫没有负隅顽抗的心思，他本意是想犯点小错，不做父亲口中的乖孩子，可是还不想让父亲彻底震怒，“我没喝酒，喝的可乐，我错了。”

        “认错倒是快，”蒋舜霆求毛求疵了那么多年，阴阳怪气还不是信手拈来，“可惜有口无心，明知故犯。”

        蒋舜霆明显感觉到，坐在他身边的蒋瑜之仿佛竖起戒备的小猫咪，全身紧张了起来，也该庆幸今天开的车不大，后座不宽敞，要不然估计他早就跪下了。

        “……您说的对，”沉默片刻，蒋瑜之开口，话音里的轻颤体现出发声者的紧张与后悔，“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爸爸”

        这就是承认了，他是故意的。

        蒋舜霆没有乘胜追击，他不是想把孩子逼得退无可退，“挨打好受么？你就那么想回到那些时候吗？为了讨打，宁愿故意犯错惹我生气。你若是真的喜欢纸醉金迷，做个纨绔子弟，我蒋舜霆不是供不起。可你不是真心喜欢，小瑜，你在里面开心吗？酒吧鱼龙混杂，你为了制造一个错误，值得吗？”

        他尚且还能分辨，小瑜并没有从这里获得开心，一丝丝兴奋的情绪都没有。蒋璋之也好玩，声色犬马都沾了些，那种兴奋感是掩饰不了的。

        “不好受，我不想回到那时候。”蒋瑜之说的认真，“我进了以后，我确实不太喜欢这里，我的同学有些高年级的学长，他们抽烟喝酒搂女人，我觉得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我不知道会持续到几点，不会真的让我通宵吧？直到您给我打电话，我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你知道错了，也不喜欢这样，小瑜，你刚才说了，不会再犯了。”

        这场看似闹剧的事情，小孩的无理取闹，双方和解是最优方案。

        “我不会再犯了，”蒋瑜之承诺，但是话锋一转，又是说出一句让蒋舜霆十分拱火的话，“但是如果您去找了别人，我也会去找别人。”

        “蒋瑜之！你再说一遍！”蒋舜霆没想到，他的小瑜这么胆子大，“你想好了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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