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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她放下水，男人哭嚎着爬向她，盘子带水杯掉在地上，玻璃水杯碎裂，水流了一地。

        她以为他会质问她去哪了，没想到人只是哭，傻了一般。六十多岁的高龄硬是不如六岁的孩童。

        “我想着你会渴，下去倒了杯水。”

        “你坏……”

        “谁让你昨天惹我。”

        “呜……我也坏。”

        柳怀书听笑了，她不擅长哄人，但她仔细回想喝醉时的自己干得荒唐事。

        “好啦，是小书的错，瑞哥哥不哭了。”

        此后一连多天，顾瑞总控制不住喷尿，不分时间场合。

        柳怀书收到教过的学生的喜帖，她携丈夫一起去了，婚礼上女生跪下向男生发誓此生唯爱你一人，男生感动得一塌糊涂，她身旁的丈夫也哭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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