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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随手拔起坟前的药草,朝着猴儿抛去,猴儿赶忙接下,又躬身致谢。
看了看猴儿如此恭谨,大叔便多嘴了一句:「此物虽唤做冰针,外敷却是极热。」
「是勒。」猴儿点头如捣蒜:「我阿爷扭伤了脚,便是想给他热敷几日。感谢大哥提点,敢问大哥贵姓?」
大叔闻言颔首,又看回石碑,久久才哑着嗓说:「江。」
猴儿又等了稍许,见大叔真的没了吩咐,再次道谢,才转身离峰,经此际遇,又费了三日下山,只是回村後,不晓得是在山上被冷风一吹,冻了脖颈,还是被那大叔可怖模样,吓了魂魄,竟是染上风寒,跟他阿爷,一同卧床三五日,才渐渐回了元气。
此先按下不表,回头看那枯坐大叔。
大叔自然便是月郎,江潇月。
自雷劫那晚後,他抱着晴儿在山巅看了七次的东升西落。
接着葬了晴儿,怎麽葬的他自己也不甚清楚,只是立完碑,双目茫然,本想吹曲送她一程,却连声都发不出。
於是便又在坟前坐了七日。
又七日。再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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