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在系统确认不会轻易压流产后,他只能妥协地走过?去,背对着赵宴坐在他结实不少的大腿上。一只手往后探去,摸到赵宴的肚子后停下?,与身体保持着一定的隔空距离,这才安心下?来。
这姿势并没有比悬空蹲着正常到哪里去。
算了,让一让他吧。
赵宴并没有对此再发表意见?,看似非常认真地帮南解乌擦头发,只是腿上的人时不时一扭,手隔着布料放在他腹部,滚烫的温度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赵宴的喉结滚了一下?。
该死,怎么感觉怀里的贵妃越来越香了……
好想啃几口……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食物的南解乌问道:“陛下?,头发差不多干了。”
他想起身,又被赵宴扣住腰抓回去。这下?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
“别动。”赵宴把脸埋在南解乌颈窝里,像个小动物一样鼻尖拱来拱去,“爱妃,你好香。”
“给孤咬两口。”
“陛下?,您真是饿了。臣妾刚是洗澡,不是给您去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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