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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寿抬手看了下网表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17分。

        “你怎么跟他联系上的？”

        赵如眉吹着夜风，看着这附近一堆堆的废弃品，找吉寿闲聊。

        “他给我打电话，说是跑腿活。”

        吉寿想到青年当时那些壮举，搓了搓手吸了口凉气说：“你男朋友真的牛！几百米的高空，他说跳就跳，第一次的时候差点给我吓死了！”

        “后来就习惯了，他那边挺刺激的，我这里倒是还好，没什么危险。”吉寿想到青年的大方之举，光是这一晚上赚到的钱，比他过去十年捞的都多，“那些人交火的时候，也打不着我。”

        “你是蛇首城大厦的员工？”赵如眉温声问。

        “比这好一点，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跑到蛇首城玩，把钱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也许是有底气逃离，吉寿说起这些往事，倒也没那么悲观了：“那时候我还不上钱，他们要剁掉我的手，我说我会开飞机，好说歹说才终于保住了我这双手。”

        “之后就是帮他们接送客户，本来以为打十年白工就能解脱了，谁知他们变着法子扣着我。我虽然有架直升机开，但也不能随便开去别国的领空，偷跑又没钱……要是跑慢了被他们抓住，估计要被抓去喂猛兽。”

        吉寿想到今晚上经历的事件，简直比他过去几十年都要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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