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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炮犹如鬼魅从段承铮后腰中飞出,他脚踝一旋甚至没有移动,微微侧身便避开了段长义狠厉的一刀,双手快出残影,解保险上膛扣扳机只在一秒之间。
随着干脆利落的两声枪响,段长义父子应声倒地,眉心的血窟窿涌出鲜血。
段承铮没有看他们,呆呆站在原地。
半晌,他哽咽地抿着唇,走上前去。
他走的很快,脚下却好像有千斤重,直拖着他好像要叫他跪下。
直到走到段长青的旁边,段承铮低下头,多年来第一次认真打量父亲的脸,朦胧的水雾为他的笑颜披上一层柔和的光。
父亲的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白,不是金贵的omega天生的那种白皙,而是没有血色的惨白。
他的眼底黑眼圈很深,泪沟很重,眼尾几道皱纹不解,颧骨高突,嘴唇干裂,再不复与他母亲结婚照上那般动人清秀。
段承铮把他一把抱起时才发现,他的父亲很轻,很轻很轻,比沉泯山还要轻,好像只要微风吹拂,人就要同它一起飘走了。
外人给段长青,这位红党首领的评价是,一生庸碌。短短四字,就概括了他人生的四十二年。
可就是这样一个庸碌的人,却背负着段家百年的耻辱矢志不渝地向前走着;就是这样一架单薄瘦弱的身躯,撑起了荒蛮红党从未被磨灭的傲骨与希望。
人的一生很长,星际最长寿的人能活两百多年,他的一生却不过短短四十二个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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