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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怎么想，路褚开始只说自己是鸭子，又没说他爷爷是路东平。

        谈闻瘪着嘴不说话。

        他最近也了解过路东平，路家的产业大，风声也响，他当初没认出来只怪他在国外待的时间太久。

        路褚除了身份外，其他的事的确没骗他。他的父亲就是个榆木脑袋，只知享乐毫无经商头脑，路褚自立门户也只是想出去打拼一番，有底气接任凯里路集团。

        “学历，身份…性别。”谈霆一一列举，“你胜哪项？”

        谈闻：“……”

        谈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勇敢，是蠢。”

        生活是平凡的，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日子循规蹈矩，一天天过去，就是过去了。

        谈闻垂下眼：“我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谈霆沉默。

        “这是第一次。”谈闻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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