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都统自知失言,急忙闭上了嘴。
可凌鹏越却是很不给情面地说了下去。
“八年前腊月,皖成皇叔因以赏梅之名,微服出访金陵,择日落出城,你被迫值了夜班,就站在你此刻站着的这个位置,对他离去的马车痛骂了一夜。”
“五年前年末尾祭刚刚结束,就有异邦来使进京,你非但没有得到休假,还在寒风萧瑟中苦守三日,在第四日玩忽职守,跑去天香斋喝酒暖身,还在酒醉时画圈圈诅咒了我凌家十八代。”
“三年前你在家中告病不出,到了半夜便乔装前去暖梦楼听曲儿,骗家中说是当值夜班。到月底了把月俸花得一点不剩,贵夫人还以为是我们拖欠工资,前来大闹了一场。”
都统的脸色越来越铁青,不断冲着凌鹏越摆手,他周围士兵的脸色也越来越怪异。
若是这些事被上边的人知道了,恐怕辞退事小,这小命,怕是也保不住了吧。
“你的事我这还有很多,要听吗?”凌鹏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都统被吓得不行,“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那就开门。”凌鹏越说得很直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