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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清高吧，哪个清高读书人在草市摆摊卖画了？

        说他清醒吧，怎么突然又这么犟呢？

        都出来摆摊做生意了，谁和银子有仇啊？

        他又试图说服姜竹，姜竹好心劝他：“也不是非买不可的。”

        船商：“……”

        虽然姜竹语气听不出一点儿毛病，可这话到他耳朵里就是“我们也不是非卖给你不可！”

        他往回咽了咽闷气，推心置腹地和姜竹商量：“小兄弟，下次有了扇子务必要给兄弟我留着，有多少我都要，价钱好商量，我保证不叫你们吃亏。”

        姜竹有点儿为难。

        这扇子吧，他说了不算。

        而且虽然被一群孩子围着问东问西他有点儿麻，但是看见那么多人心疼长脚鸟，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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