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所见之人不少,他们如今冷得有多么得狼狈,看他们的眼睛便有多红,无不后悔之前在南将军分发厚衣物时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倔强。
当然,也有不少依旧不肯低头的人,其中最硬气的当属陈越。
在见到身边人个个牙齿打颤时,陈越十分不屑道:“冷什么冷,一个个大男人阳气都这么弱?连点寒冷都经不住?”
只见他坐在马上,挺直腰背,双手紧握缰绳,一点都看不出畏冷的样子。
可在他旁边抖若筛糠的壮汉看不下去了,“陈哥,你嘴唇都冻紫了。”
陈越白了他一眼,愤怒道:“你懂什么,原本就是这个色!”
军中的这些躁动全都落在沈南迦眼中,等到夜间停脚暂做休息之时,她便又派阿缨去给那些顽固分子送了一次厚衣物。
这次,一大半的人都识趣地收下了衣服,也减少了一些看不上女将的怨言,自然,还有一些宁死不从的,只能是继续挨冻了。
翌日,大军赶到歌簕关。
沈家军离开之前,为了防止寒部再次偷袭,沈南迦和沈西炀早就做好了足以应对的谋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