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晏淮思坐在他身边,轻声说:“先睡一会儿。”
躺着的姿势容易让人很困,他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疼醒,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只能感觉到他的下-半-身稍微有了一些知觉,可能他的知觉都集中在下-腹。
他现在彻底能感觉到在哪里开刀的了,开过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来描述的疼,疼到他想打滚,想大喊大叫,但是却完全叫不出来。
好像有人不断地用火在灼烧他的刀口,让他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豆芽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病房,晏淮思正俯身在婴儿床前面给豆芽菜换尿裤,换完尿裤又拿起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好的奶,单手抱着豆芽菜在喂奶,气氛很温馨祥和。
苏塘看着,不忍心打扰,想独自忍下疼痛。
但过了几分钟,-他发现这种想法是奢望,根本忍不下去,他几乎疼到大脑无法忍受,只能试着喊:“晏淮思。”
但他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晏淮思又站得离他远,在专心地给豆芽菜喂奶,根本没听到。
他感觉呼吸都是灼热的,疼得他想撞墙却动不了。
幸好几分钟后,奶喂完了,豆芽菜又睡了,新生儿的睡眠时间很长,通常吃了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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