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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至微微笑了。
笑罢,他道:“好,贫僧就成全了你。”
于是银龙便独自过了船。
路过前主子殷妙身边时,他目不斜视,仿佛并未觉察她阴冷的注视,更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如此微垂着眼帘,他神态恭谨地走到方天至身后,面目庄严宁静,已俨然似一个没剃头的老实和尚。
绿眉鸟船又一次挂起了白帆。
帆动船动,白玉京的楼船、蝙蝠岛狰狞灰白的石山,都渐渐消失在了海波之外。
但方天至仍有几个疑惑存在心中。
留一线向来知情识意,见他要问,忙乖觉道:“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天至便开口坦言:“二月初二,是指一个人?”
留一线笑道:“二月初二既是一个人,也是一个组织。”他娓娓说罢,又拿指头朝自己一伸,“正如四月二十六既是本坛,也是属下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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