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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至道:“诸位商议好了?”
青女回过头来,隔着轻纱道:“你若真中了毒,本当从头脸开始痒起。可若以深厚内力压制,护住五脏六腑,那么毒气下行扩散,手脚当奇痒奇痛,如鼠蚁轻噬一般。”
人身上犯痒,多半越抓越痒,越在意越痒,最好是不去想它。
中庭那几个侍卫早痒的舌头都自己咬掉了,如今皮肉不全,如血葫芦般瘫在血泊中呻/吟。青女故意仔细说会如何痒法,不过是希望能瓦解方天至的定力,或是起意试探虚实,却引得他们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
方天至见这惨状,心中微生不忍,但此刻也不是治人的时机,便合十轻唱一声:“阿弥陀佛。”他并不理青女的试探,只顺着心底筹谋,缓缓道,“贫僧是出家人,实不愿与人多起争斗。固守于此,一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二来也是惜老怜弱,不忍放手不管。贫僧身后这间屋子里,不过只有一个弱女子,一个老人,一个病人,一个哑妇。三位施主若还心存一丝善念,不如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罢。”
春王老人闻言嘿嘿冷笑:“弱女子?这几头杂毛畜生做恶事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放过弱女子?”他将杖底在青石上一震,口中大喝道,“姓章的老狗,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说得对是不对?”
方天至闻言一怔,心底忽又多出一层疑虑。却听章宿在内堂恨恨叫道:“像你等歪门邪道里的女妖人,也配说是弱女子?各个宰了也都不冤!”
他二人对骂,别人正插不上嘴,青女却忽地开口:“等一等。”
她声音又轻柔又和气,可却偏能叫人听得清清楚楚,又不忍违背。趁二人下意识停住嘴,她向方天至柔媚道:“小和尚,我瞧了你一会儿了。你两手合十,盘膝而坐,此时皮肉不裂也就罢了,怎么连血都没流一点?难道你真的没有中毒?”
方天至道:“贫僧自然没有中毒。”
青女狐疑地沉默了片刻,忽地歉声轻语:“那可真是对不起了。”说罢,她云朵般的白袖轻轻一抛,袖底蓦地绽出一蓬青光,却是数百枚泛着磷光的剧毒细针,扑头盖脸向方天至激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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