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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至道：“我想过。”

        赵敏胸口一闷，几乎说不出话来，强自按捺问：“那为什么……为什么……”

        方天至道：“正邪有分。”

        赵敏颤声道：“她，她是不是一个蒙古人？”

        方天至闻言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赵敏好像误会了，便道：“不是。”

        这两个字砸到赵敏心上，却是大大出乎了意料，她不由问：“不是？那么她叫甚么名字？”

        方天至顿了顿，道：“她叫陈鱼。”

        赵敏仍未反应过来，便念道：“陈鱼？哪个鱼呢？”

        方天至不由自主的微笑了一下，道：“小鱼的鱼。陈鱼。”他自己尚未察觉语气若何，赵敏听在耳中，却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肝肠寸断，几乎让她话不成形。但不知为何，她却亦微笑了一下，问道：“那么她哪里好？”

        方天至道：“哪里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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