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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至少你这个徒弟，我没白教。”

        “你能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吧！”

        得知这个结果，胡杨并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不过胡杨看向李刚的表情很怪异，“师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刚手中的枪，依旧对准胡杨，“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之前跟我说过，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身上的军装。”

        “在我印象中，你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李刚听到这话的第一秒，明显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怎么？这么快就跟我打感情牌？”

        “你觉得，说这些有用吗？”

        李刚深吸一口气，“有句话叫各为其主，我再教你最后一样东西，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自己。”

        “我们无法选择，只能去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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