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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也对。不过，我倒是觉得，以后让顾湛叫我一声哥，也不错。”

        叶瑟的眼珠子一转，然后很没有良心地看着他，“他真叫你哥，你敢应吗？”

        这语气中的揶揄，可是十足十的。

        于是，安承业尴尬了。

        挑了挑眉，“你这算不算是胳膊肘往外拐？”

        叶瑟哼了哼，“顾湛是我家的。”

        安承业没想到，叶瑟竟然还有这一面。

        至少，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不紧张了。

        “你是那个网络作者夜瑟？”

        “嗯。你怎么知道？”

        “我听承初说的，他现在正闹着要去参加你的签售会呢。还说如果你不让他去，他就带人过去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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