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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素安排好了，这才过来挨着叶瑟坐下，“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出事了？”

        “方姨，我爸呢？”

        “哦，他在部队，没回来呢。”

        “我爸什么时候去的？他平时不都是晚上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吃过晚饭，接到了部队的电话，说是有急事，就匆匆地走了，一直到现在。中午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让我不要等他。”

        叶瑟的眼神一紧。

        昨天晚上？

        “我知道了，我先去拿点儿东西，一会儿过来吃晚餐。”

        叶瑟的心跳地飞快，她有一种预感，爸爸昨天晚上离家去军区，一定是和顾湛有关。

        仔细想想，昨天晚上爸爸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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