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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惑就疑惑吧。反正最后是我和你。”

        “谢谢你，亦凡，谢谢你。我这样死皮赖脸地贴着你。你还要我。谢谢你。”

        那拉连续说了好几声谢谢。

        关亦凡微笑着，这次换成双手拉住那拉的手。

        “拉拉，从小到大，我们都是好朋友，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但那不是爱情。是不是？你也从来没有感觉过那是爱情。我记得在伦敦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去郊外宿营，一同谁在一个帐篷里，你半开玩笑地说，中间有条线。谁过线谁就是禽兽。结果，半夜里你把我当成了抱枕，抱了一夜。”

        “你还记得这些啊。好多年了。”

        “是啊，好多年了。可是，我还记得。”

        “那晚上，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想法。”

        “想听真话吗？”

        “是。”那拉点点头，眼睛里透露出肯定的神色。

        关亦凡摇头：“没有，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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