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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宁凡已经将虚无法则悟至大圆满，但因为要控制它的原因，境界反而在练习控制的过程中下降了，达不到大圆满的程度。

        这是练习控制天道法则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是从实际战斗力的角度，宁凡的战斗力并没有下降。

        以特使所说的标准，事实上宁凡一条也没有达到，更不要说三条了。

        所谓的半神境，按照特使的理解，并不是修炼中必过的一个关口，而是有些修炼者出于虚荣心，故意弄出来的一个阶段。

        “从圣宗境大圆满突破到神王境，我就是在悟透了三道法则后完成的，但有些修士，因为天赋所限，连一条法则都难以悟透，更不说三道，所以他们想法投机取巧，通过秘法将三道法则悟到接近通透的状态，由此勉强达到神境的层次，仅此而已。”特使道。

        宁凡心里想问，如果悟了两百五十道法则算什么，但想到问出口的话太过惊人，所以没有问。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现在至少有六道法则是接近大圆满的，此后再练习控制的话，又不能算悟透。

        那么，对他来说，既然做不到循天道悟透法则，能不能靠数量取胜呢？

        宁凡期待量变引起质变，于是他小心地问：“如果多悟出几道，比如五道或者六道法则，会不会让半神境达到和神境一样呢？”

        特使明白他的意思，好笑地摇了摇头：“虽然说大道足有三千之多，但人力终究是有限的，能领悟三道法则已经是绝大多数人的极限，即使是一些天纵奇才者，也最多嗵能领悟十道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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