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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双?/强制/吹/一点道具) (1 / 3)

还不赶快来体验!!!

        宣行琮只感到疲倦。他张了张口,似要唤出什么。或许是支离破碎的词句,或许是浸染情欲的低吟,又或许只是一个名字。但无论答案是什么,谈朔都分不清,也没去理会。他不乐意从宣行琮嘴里听到什么,毕竟一开始,他费尽心思将人从海里捞回来时,宣行琮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谈朔从他眼里读出的情绪十分复杂——除了惊讶,还有些说不清的困惑,至于别的,他无暇再去理会。

        谈朔在将宣行琮救回来后,只是将他锁在了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没做什么,反倒是好生供养了起来。这样的举动让宣行琮更为疑惑,他觉得谈朔或许是恨他的,可是谈朔的行为又不像是要报复他。宣行琮不觉得谈朔有将仇人养好再一点点摧毁他的癖好。所以是怎么回事呢?宣行琮在思考的时候试图从以往谈朔的行为中析出其中缘由,然而那些痕迹也只有一片空白。宣行琮顿了顿,方才意识到以往谈朔都仅是在按照自己设定的步调行走,因而留下的都是自己能够理解的痕迹。他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谈朔,也从未正视过谈朔这个人。

        所有的事情从他被谈朔强硬地捞回来后就开始失控。从最开始的一周一次到后来几乎每日都腻在这里,谈朔来找他的时间愈发频繁,尽管多数时间并不说更多他话,而是为了做爱。宣行琮在此之前几乎没有性经验,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忍受此道。他以为曾经那根绝的一战就是最后,因此当真博徒一掷,换得所有人都不好过的结局以后伶仃流落山海,因故他已经失尽筹码,在如今的谈朔面前,羞耻和无力都只像一种展示自己的工具。在被谈朔操弄的时候,他被少年压在身下,掐着腿根被迫将自己打开,而下边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肉穴就开始承受所有来自谈朔的入侵。少年操得很急很深,每每都仅是略做扩张就直接插了进去。挺立火热的性器烫得宣行琮身体发颤,偏偏他又无法挣脱谈朔的桎梏,只能轻颤着、由着这个曾跟在自己后面学习的少年肏到最深处。

        这次也一样。

        他之前也被谈朔压着弄过好几次,肉穴早就能很好地容纳下谈朔的性器。因此在少年进入时,蠕动的穴肉便开始攀附在经脉鼓起的柱身上,黏腻的体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咕啾作响,直听得宣行琮耳根发热。膝盖在皮褥上磨得生疼,他几乎要跪不住,靠着谈朔搂着腰的动作才能勉强维持跪趴的姿势。宣行琮大半张脸埋在了身下的枕头中,眼尾潮了一片,在谈朔那只手摸上来时,湿漉漉的眼睫就会蹭在他的掌心上。

        “……慢一点。”谈朔听到宣行琮很小声地说,有点气息不稳,含着吞音,夹杂在喘息和呻吟之间。谈朔似乎有些不耐烦,毕竟宣行琮这句话在他眼里不太像示弱或者别的什么,更像是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的要求。他再一次想到了宣行琮站在自己面前,说“除掉我”一样。他每每回想起那时候就会变得很烦躁,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想称王,所以宣行琮辅佐他,甚至到最后的时候也想以自己的性命来稳固谈朔的位置。那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烦躁呢?

        谈朔俯下身,指尖撩开宣行琮散落在鬓边的发丝,然后对着人发红的耳廓咬了上去。不论是吻还是性事,谈朔都在试图用这些动作来发泄什么,或者说是要从宣行琮身上找到什么答案。但这些事的前提是谈朔必须清楚自己要得到什么,可他不知道。偶尔他会觉得这种情况实在是荒唐,然而也只放任自己沉溺,从中感受更多。

        “宣行琮。”谈朔在湿热的交媾中意外冷淡地说出这个名字。他的指尖摸上了宣行琮紧抠床单的手背,然后顺着指缝压了进去,好让他可以完全抓住宣行琮的手。胯下的性器依旧埋在紧热发湿的肉穴,在一次次破开层叠的穴肉时,顶撞到深处的宫口。宣行琮被磨得小腹发酸,过多的体液在肉穴里被性器搅动,随着抽插的动作打湿了整个交合的部位。他整个人跟软化的糖似地使不起任何力气,很涨,涨得难受。谈朔已经射过一次了,但此刻依旧不显疲态,继续把自己的性器往里边挤。宫口处受不住谈朔这样折磨,颤颤巍巍开了个口。宣行琮好像察觉了什么,挣了一下,反倒被谈朔压得更紧。

        “……谈朔……你先出去。”宣行琮的声音有些漂浮,像从喉间挤出来的颤音,在谈朔的亲吻中显得格外朦胧。谈朔装聋作哑,但宣行琮模糊地意识到他其实是听到了,因为紧贴着他背部的胸膛发出很轻的震动,少年短暂的笑意混杂着吐息的潮意落在了宣行琮的耳中。

        曾经或许他没有其他方式可选,依势而为只能跟随年长者的行动;而今既已拿到所有控制权和主动权,谈朔便打定主意不要随宣行琮的意。他的性器卡在了宫口的那条缝里,强硬地挤进去半个头。宣行琮有些痛苦地闷哼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无法去想到别的事情。肉穴穴口已经发肿,盛着的体液不断往外吐。偏偏谈朔还故意挺了挺胯,泡在肉穴里的性器又往里边操了进去,顶着宫口直楞楞地捅开宣行琮的身体。裸露在外边的柱身磨过充血饱胀的阴蒂,宣行琮腿根发颤,不堪忍受地弓着腰呜咽起来。里边被进得极深,此前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就这样被谈朔占据,粗大的性器把肚子里搅得一团糟,稍微动一下就能把肿胀的穴肉顶开,让灌满里边的精液混着体液涌出。

        青筋暴起的性器操开湿热滑腻的穴道,在宣行琮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操弄。谈朔掐着腰的手滑到了他的小腹上,隔着皮肉仿佛能摸到在宣行琮体内不断抽动的性器。少年拨开湿漉地泞在宣行琮后颈上的长发,锐利的犬牙叼着裸露的那块皮肉,毫不客气地留下一个印记。其实在宣行琮身体上留下痕迹于他的身体而言是得不到什么感觉的,可每当他看向宣行琮时,只要能看见他的身上依旧残留自己的痕迹,谈朔就会感觉到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就好像宣行琮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一样。谈朔有时候会很迷茫,他是如何看待宣行琮的呢?恨吗?好像不是。但要说是爱,这与他所熟知的内容也显然大相径庭,他和话本中陷入情爱的少年不一样,不愿也不会被对方一举一动都牵着走。在宣行琮将要沉进那片汪洋之时,他这个本该补上一推的人却伸出手抓住了将死的宣行琮。曾经明明目的已经达到——不论是位置还是人,可谈朔却依旧觉得困惑。所以他迫切地希望能从宣行琮身上寻到点什么。

        谈朔的手摁压着宣行琮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下方性器挺动的动作。宣行琮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泛红的肉穴含着谈朔的性器,抬起的臀部被交合时被撞上的胯部拍得发红,更别说小腹还在被谈朔摸着,再往下就是又被操到挺翘起来的性器了。先前宣行琮已经被操射了几回,此刻铃口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只能颤巍巍地立着,上边还挂着几滴清液。他也确实是没有力气了,半垂着眼,已经看不真切眼前的景色,所以他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自己,也不去看谈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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