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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骄跟着他们上了车,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在前面指路。
金开车,木跟火则在暗中戒备,以防有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这种东西又是谁能说好的呢?
孙骄给他们指出了自己的落脚点,让他们开车过去。
“去那作甚?”火警惕的问道。
“你们实力高强,难道还怕有诈?若我真的想使诈,早就使了,还用那么费劲?”孙骄说完便不再搭理对方。
“这小子,好生气人……”火本身就是个暴脾气,要不是为了水,只怕他早就发表了。
金开着车,一言不发,按照孙骄的说的,他让怎么走,就怎么走。
正如孙骄说的那样,他不怕孙骄使诈,也不担心孙骄会使诈,因为他要使诈的话,大可当场使诈,借着给水看病,在他身上下个禁制要挟他们,岂不是更简单,安全?
半小时后,一行人驱车来到了孙骄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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