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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言兮被顾容与一说，才冷不防的回了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顾容与看了很久了。

        这可是太不礼貌了，楚言兮偷偷看了看顾容与的脸色，但是顾容与是一张万年不怎么变的冷脸，她怎么也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楚言兮只能尴尬道：“不知为何，弟子觉得师父看着十分面熟，似乎见了故人。”

        听了楚言兮的话，顾容与淡淡道：“也许正是故人归。”

        他看着并不像生气了，楚言兮也松了口气，继续试探道。

        “但我与师父并未见过几面。”

        这回顾容与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边的一张画像上。

        楚言兮跟着看过去，见那画像中画得，也是那位神秘女子。

        “这画真不错，”楚言兮赞道，“作画之人笔上功夫了得，技法娴熟，意境绝佳。”

        “这是为师画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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