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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认为你和我，都认为不同圈子的人不该接触。”

        姜晋没有开口，已经曾经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可他的沉默并没有让季寒就此安静，反而被察觉到了心思，“还是说，有什么原因迫使你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季寒，你是医生，更是老师，刚刚那句不觉得讽刺吗？”

        季寒的职业虽然都是看似只适合温柔的人，但他在行业里呆了许久，脸色还是板得像一张扑克牌。

        “所以我讨厌我的职业。”

        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板着脸的原因吧。

        巧合的是，在职业上，姜晋也和他一同厌倦着，而让他们不得不去选择的原因则是因为背后的长辈们，姜晋的性格是服从于长辈的温和，而季寒则是不论何时都带着底层人所不能触及的高傲。

        老罗曾跟南权说过一句，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就不该接触，其实这句话的根本起源，是来源于季寒之口。

        “那些病人和学生也都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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