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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稷取了消肿化瘀的药油倒在手心。

        脚踝被细致地涂抹，蔡世凛扁着嘴巴问，“你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好？”

        打他见对方第一面，对方就是个细心温柔的人，弹琵琶唱曲的侍女，宋稷递了一瓶水过去说：“辛苦了，喝点水吧。”

        那侍女眼睛闪了闪，接过水两颊晕红。

        他为此怀疑宋稷看上对方了，陈琪说应该不是，那个女服务生嘴巴干起皮了一块，可能是因为这一点，宋总单给了对方水。

        宋稷道，“不是，对我不好的人，我不会对他好。”

        蔡世凛一噎，怀疑对方是在点他，他忸怩道，“对不起啦。”低了头又道，“人家也是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

        蔡小公子对前女友们除了嘴巴毒点，成天：你卡粉了。你也卡粉了。你这嘴巴红的，吃小孩了吗？你少抹点粉吧，八十岁老太太见着你直接原地去世。其他方面，对她们是不错的，会等女友化好妆，不会催，然后开豪车载着一起吃西餐，去游乐园，转账、买包、买鞋、买首饰。

        他谈过最长的前女友悠悠，被分手时哭花妆，坦言对方有别的女友她也不在意。

        因为蔡小公子不像有些有钱人有特殊癖好，上床就是上床，干了完事。所以，嘴巴毒算什么，别说诋毁妆容了，给钱痛快的金主，骂亲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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