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
陈宴趴在桌子上,睡得肩膀酸疼。
车里没有空调,冷得要命。
一抬头就没好气地大吼一声:“有没有素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头两人一下子都静下来。
陈宴上高铁的前一分钟,还画着精致夸张的妆容,跟林翮和的那帮狐朋狗友在绿地广场的club蹦迪。
经过高铁、飞机、火车的一路颠簸,陈宴的妆睡花了,眼角乌黑一片,口红蹭到了脸颊上,看上去一张血盆大口,像能生吞小孩。
再加上她那头被吹进来的风吹得乱糟糟的脏橘色头发,显得她在一众朴素疲惫的乘客中特别不像个人。
邻座的妇女悻悻地看她一眼,挺不满地囔了一句:“你说现在这些小女孩长本事了哈,就晓得跟半大的孩子计较……”
嘟囔完便又跟旁边的人说些有的没的去了。
从梦里醒来,车上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有人不停地在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大声打电话,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声,车厢里不停有人在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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